按时煎服,眼瞧着殿下这些日子咳嗽少了两声。可自打昨日从西市里折返,殿下沉默不言,一张脸黑沉得吓人。 那男人兜售话本的说辞与模样,历历在目。 “爷,这一册比先前所有岐王话本都精彩!不单写殿下清冷寡欲,还写他隐忍数年,痴恋已嫁良人,哪怕佳人身有所属,也要不择手段拆人姻缘,金屋藏娇,囚于别院日夜在榻上......里头香艳桥段极多,每一章都配着春景插画,当属写手玉春仙和画手燕燕散人强强联手!” 他反复把册子往前送,“您看看册子,光看封面便知优劣!您快看快看!” 封皮上黛青墨色,画工的确称得上一绝,可内容笔触,却艳俗直白。 画上的男子墨金锦袍,青丝散落,只露出侧脸。他单手扣住对面粉裙娘子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的脸,将人抵在廊柱之上。 其上留白处还落着一行小字:逃?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