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像是全然未曾察觉,径直抬步往床榻走近,烛火落在她青白无血色的脸颊上,他眉头猛地拧紧,声线沉了几分:“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 谢华凌偏过头,压根不愿搭话。 赵逢春左右看了看僵持的两人,连忙出声解围:“四嫂晚间一口晚饭都没用,白日赶路还吐了两回,瞧着像是身子染了不适。” 赵绥眉心皱得更紧,眉宇间漫开几分沉郁:“可有请军医过来诊脉?” 这话赵逢春便回答不上来了,她也不知晓这么详细的事情,与赵绥茫然地对视一眼,两人齐齐转头望向榻上。 谢华凌轻轻抿了抿浅淡失色的唇,低声回道:“没有。” 她心里透亮,这算不得什么病症,不过是连日奔波、水土不服罢了。她本就体质娇柔,受不住这般颠沛行军,就算寻来军医开几副调理的汤药,眼下简陋艰苦的环境不曾改变,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何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