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垂下,只有滴在地上的鸡血昭示了它前不久的鲜活。 虞秋一见陈禾就笑,原本冷冽的脸硬是显出几分朴实,他向陈禾抬了抬手臂,“今天的伙食也拜托了!” 陈禾简直拿他没办法,只好接过山鸡,装作好奇地问他:“昨晚你上哪休息的?村里好像没有空屋了呀?” “我去村长家那个仓库睡的。不过他让我以后别去了。”虞秋四下看看,随即捡起立在墙边的斧子劈柴,在陈禾手上颇有些费力的斧子在他手里用起来无比自然,不一会儿功夫柴垛上就多了一层齐整规则的柴火。 陈禾呆了会儿,他仔细看了看虞秋的脸色,虽说这人面上还是一派轻松,动作也利落,可细看之下,眼底俨然泛着些青黑。 想来也是,仓库堆满了杂物,又冷又硬,绝不是什么能安睡的地方。 一股混合着心疼与责任感的冲动,猛地攫住了陈禾。人家帮自己劈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