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进了桑树叶中似的,大片的黑红桑葚可摘,正兴奋着呢,也看不懂大人间的微妙,当即摘了起来。 手不牢靠,一些掉落衬衫跟袖口,染了颜色。 庄栖迟瞧见了,心惊肉跳的,柔声问:“恩恩,好了没,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 赵恩听话,要下来了。 蒋乌衡瞥她近前,本来孩子就在他肩上,更高了,她得仰面,但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他感觉这人如果与他贴面,那微微翘卷的前额碎发应该到他下颚。 但很糟糕,他视力非常好。 这里不应该是桑葚树,它不好看,该是凤凰花木,或是紫楹花开。 配得上她。 她止步在疏离位置,只看那小孩。 蒋乌衡的眼底变得晦暗,没把孩子给她抱,这小子沉甸甸的,她那单薄身板还能抱得动? 他把孩子放地上了。 庄栖迟照顾了下赵恩,帮他把桑葚放进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