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却带着点说不清的燥意。脑子里总是冒出那张脸。 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响,梁钰搅了搅锅里的粥,忽然想起苏青鱼从身边走过时闻到的那股甜香,那甜味很淡,却勾得人心里发痒,痒得抓心挠肝。 梁钰又骂了自己一句。 粥熬好了,盛出来,就着咸菜吃了两大碗。吃完收拾碗筷,又把昨天打的那只狍子剥皮拆骨,皮子撑开晾上,肉切成条,抹了盐挂在灶房梁上。忙活起来,脑子总算清净了些。 可一闲下来,那张脸又冒出来。 梁钰靠在灶房门口,看着院子里晾着的皮子,忽然想起苏青鱼那玉白的身子,绵软的腰臀…… 梁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二十二岁了,同龄人孩子都满地跑了。自己呢?从军几年,回来又当了一年多猎户,别说孩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回。不是没机会,村里镇上那些媒婆没少上门,东家的闺女,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