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软白的耳垂变得通红,一点点染上因他而起的战栗,连带着皮肤都变得滚烫起来,然后似慌不择路的猎物,一头撞进自己怀里。 可霍砚时一动不动地站着,垂下的黑眸始终冷静。 她看起来吓坏了,澄明的眸子染着仓惶的水色,柔软的后背贴上来时,乌发擦着他的喉结滑过,有几根发丝钻进衣襟,很轻地从他皮肤上扫过去,还未咂摸出滋味,怀中的温香软玉就飞快逃离。 手指忍不住屈了屈,只留下一阵捉不住的香风。 直到叶蓁仰起头,很难堪地向他道歉,霍砚时才换了惯有的温和神色道:“该我说抱歉才对。阿瑾小时候,我都是这么教她写字的,刚才只想着纠正你的姿势,一时忘了这对你来说太过唐突。” 叶蓁听得越发愧疚,小叔父把自己当做外甥女一样的后辈教导,自己却惊慌成那副模样,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攥着还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