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啜泣,长长的眼睫毛就没干过,一直湿漉漉的,而尧玉安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方前夹菜,把鸡腿上最好吃的一块带骨肉夹到他碗里,说他瘦,叫他多吃点。 桌上没了蛋糕,菜也还剩下很多,五人的份只有三个人吃,尧玉安还笑着说,又要吃好几天剩菜了。 那瓶五粮液被尧玉安打开,他拉着方前陪他喝了半瓶,半瓶过后,尧玉安就回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方前悄悄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眼镜盒,把尧玉安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放进去,又摆回原位。 尧秋泽在厨房洗碗,对面的门又被锁上了,方前走进厨房,把厨房门也给关上,靠在水池边问尧秋泽:“今天咋回事?” 尧秋泽抿着嘴不做声,方前勾头看那张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脸看了半天:“你怎么也哑了?” “你别问了,”尧秋泽囔囔着鼻子说,“这是我家事,我不想提。” 方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