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她才低低说了一句。 这日之后,孟婵玥成了观星殿内的末等宫奴,每天要搓洗的衣物堆的比山还要高,一双纤细白嫩的手很快就长满了冻疮。后背的七根金钉时不时往骨头里钻,疼的她睡不好觉。吃的东西除了干巴巴的杂面馒头就是黄黄绿绿的糊糊,她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庄拓等了三日,没有等来孟婵玥的服软和求饶。这日,他上完朝回来,站在观星殿的第三层,摘星阁,盯着末等宫奴住的矮房方向。 在他的视线中,孟婵玥正蹲坐在一堆高高的衣物前搓洗一件粗布衫。 她精致的脸庞被冻得发白,手背上长出了冻疮,七根金钉戳破了青色宫奴服,在后背若隐若现。 “鸣秀,都已经三日了,她还是不肯服软吗?” 庄拓一瞬不瞬地盯着孟婵玥的后背,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俊美阴邪的脸上露出几分郁色。 “回庄圣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