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怪,左右不过又是驸马惹了这位主子不痛快。 且不说她只是个奴婢,就算是陛下或是皇后娘娘,也没法子逼着公主跟驸马相亲相爱不是? 再来,那日的岔子,还盘桓在她心头,该不该禀告给公主。 她原先并无瞒着公主的打算,寻思查清原委之后再行禀报不迟,后头忤逆过公主,又查不出头绪,便有些犹豫。 萧兰因歪在榻上,翻了一会儿话本子,觉得没什么兴致,抬眼就看见沉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啦?” 沉绿被主子问起,犹疑了一瞬,还是开了口:“公主,前儿一早府里出了一桩怪事,奴婢斟酌许久,没敢禀报。” 萧兰因闻言一怔。前儿,不正是她与驸马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那日,也是那一日,她体内热毒骤然发作。 忆及当夜情状,她耳根不禁有些发烫,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正色问道:“可是我与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