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张仲景缓缓收回手,面色凝重。 “先生,我儿他…”黄忠的声音颤抖着。 “确是‘肺痿’重症,邪毒深伏,耗伤肺阴,元气大亏。”张仲景缓缓道,语气沉痛,“此病迁延日久,能拖到今日,已是万幸…” 黄忠面色瞬间惨白。 “不过…”张仲景话锋一转,目光中带上一丝惊奇,“病势虽重,却似乎被一股‘清气’护住,未曾继续沉沦。这屋内通风顺畅,并无寻常痨瘵之室的污浊瘴气;病者周身洁净,所用之物亦经沸煮;尔等口鼻覆布,更是隔绝病气相传的妙法!这些…是何人所为?”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黄忠,最后落在了屋内最年轻的刘小明身上。 黄忠连忙道:“正是这位小友!南阳诸葛家养弟刘小明,是他提出此法,我等方才照做。” 张仲景看向刘小明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异与探究:“公子年纪轻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