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压制的很好,没有再出现理智全无或情绪波动的症状。 今夜在做完梦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夜里整栋房子都寂静下来,沈少惟出房门想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却发现二楼留给池漾的客房门缝下,闪着微弱的光。 沈少惟意识到现在是凌晨,暗叹对方居然也没睡。 不过他没在意太多,转身下楼给自己倒水。坐在客厅吃了抑制的药,也冷静了些许。 思考许久,他用手机跟治疗自己的心理医生约了看诊。 这时候doki走到他脚边蹲下,用脑袋蹭他的腿,沈少惟气笑了:“找我干什么,找你的新爹啊。” doki不管,跳上沙发后趴下,主动给沈少惟当枕头,沈少惟习惯它这样讨好的贱样,也毫不客气地躺在它柔软的背上。 一豹一人在沙发上度过了漫长的夜,沈少惟连续四年都是这么过的,却在这个夜里突觉不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