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的身体被包裹在简洁利落的衬衫长裤中,女孩长发挽起,略微毛躁的鬓角间是被汗水打湿的痕迹,脸颊和脖颈上也还残留着晒红未褪的痕迹。 柏边旸蹙眉。 明知自己不能晒,还来马会打工? 佘淼从小在湿热的南方城市长大,但体质很不耐热,经不起晒,天气一热就容易出汗,阳光暴晒下皮肤会发红,严重情况下还会脱皮。 零八年的时候柏存谦带一家四口去京北观光旅游,当时的京北正值盛夏,即使佘曼琳给女儿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还给女儿准备了防晒衣,但佘淼还是晒伤了。 晒伤的皮肤像是一片被烧红的云,着实把柏存谦父子给吓了一跳。 柏存谦急得连旅游都顾不上,就要给佘淼请医生。 佘淼早已习惯,安慰他:“没关系的叔叔,我过几天就白回来啦。” 果然过了几天后,被晒伤的皮肤脱掉,佘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