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的心境要是真有什么破绽,早就在那次差点被人抓去当炉鼎的时候就崩了。 那一次,他被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手脚被锁灵链捆着,灵力用不出来,根本挣脱不了束缚,就连自杀都不行。 那个邪修狞笑着走近他,伸手摸他的脸,说“资质虽然差了点,但长成这样,当炉鼎也够用了”。 他永远记得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令人恶心的觊觎。 也永远记得,沈禹溪破门而入的那一刻。 浑身浴血,眼中满是暴怒,一剑将那人劈成了两半。 沈禹溪抱起他,解开他身上的锁链,把他的头按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又来了,又被沈禹溪救了,又一次被沈禹溪看见他陷入淤泥之中。 这样的情况太多次了。 宋家没了那天,他跪在废墟里哭得撕心裂肺,沈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