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眼中再容不下其他。狂乱的心跳让他耳鸣目眩,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几乎忘了呼吸。 疯狂的妄念在这一瞬间破土而出。 秦七潇的出现俨然打破了战局,土匪们见来人身手不凡,又失了先机,很快就被打跑了。 她策马来到蒲望面前,翻身下马,急切道:“楚兄,伤着没有?” 蒲望摇了摇头,倒是方才右肩撞上了树干,牵动了旧伤,令他倒吸一口凉气,背靠树干坐了下来,眉宇紧拧。 秦七潇吓得眼睛瞪得溜圆,还以为他中了刀,当即往他身上摸去,从他的肩背摸到胸口,没发现新伤,这才松了口气。 待她转过头,却发现男人正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眸色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她向后仰头,躲开他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