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想到家中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姜悯,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拎着买好的菜走在山路上,离她的小房子也越发近了,谢濯枝心尖的兴奋渐渐消散,她又开始紧张。 万一姜悯已经想出办法逃跑了,或是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有谁闯入她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姜悯做了什么…… 她不由加快脚步,最后甚至忍不住一路小跑,气喘吁吁跑到院门前,一把将门推开。 姜悯立在院子里,笑着看她:“回来了?” 谢濯枝愣了愣,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姜悯站的位置,和她走之前没什么区别。 就好像自她走后,姜悯就一直站在这等她,什么都不干,只盯着紧闭的院门安静地等。 那场面想象起来莫名有几分诡异。 她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姜悯只是心性单纯,又不是蠢,定是看时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