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于想把我当猗窝座整的糟糕心思吗? 雫衣很想把话怼到童磨脸上,可又太清楚他是什么货色了。 不给他想要反应,他都动不动把她当猗窝座整,这要是给了他想要的反应,那他岂不是要上天? “没有偷偷的。”雫衣只能忍气纠正,“我已经跟琴叶说过了。” 童磨盯着雫衣。 忽的,他轻轻笑起来。 手中金扇合上复又展开,发出金属特有的锐利之声,“琴叶怎么会放心你自己出来?她就不怕你被这个男人抓到,再度遭遇不幸么?我可是还记得哦……当初你们狼狈出逃,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联系了茶屋,要把你卖入花街吧。” 你竟然还有脸提? 雫衣拳头又硬了,这不都应该怪你吗? 你要是在处理掉那个死老婆的时候再勤快点,顺道把这个家暴贱男也处理了,我还会有今日这番遭遇吗? 不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