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睡不臭吗?” “不臭。”林故渊作势闻他,“香的。” “咦!”余旧受不了地抖了抖,“你口味真重。” 林故渊任劳任怨地烧了锅热水,余旧轻松拎到洗澡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洗澡属于余旧临时起意,林故渊替他找了身林大牛的旧衣服,放炕上烘着,挽了衣袖问余旧需不需要帮他搓澡。 余旧哆哆嗦嗦地抹了两遍胰子,轻轻一撮小臂,掌心赫然多了条黑色毛毛虫,他崩溃地闭了闭眼,大喊需要。 他的表情实在太好玩,林故渊忍俊不禁,毛巾裹着手在他背上轻蹭:“力度合适吗?” “师傅,你力气太小啦。”余旧张嘴打趣,“是不是没吃饭?” 林故渊加大了力度,毛巾搓出的皴簌簌往下掉。余旧起初嫌丢脸不愿睁眼,后来想他跟林故渊啥没做过啊,干脆与自己和解了。 虽然搓着皴,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