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尽欢很崩溃,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他的恶劣了,她弓着后背想往后躲,却被陈固北拽着手腕扯了回来。 更绝望的是,她看到面前的隔板缓缓升了起来,这个密闭的空间只剩下她和陈固北。 “放开我,你信不信我报警!”她咬牙切齿地说。 陈固北挑眉,“赵小姐,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你报警抓我,告我什么?” 赵尽欢没想到他这么无耻,趁他不注意,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变态!” 陈固北扯了扯唇角,活到三十岁,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他眯着眸子,眼中全是危险的信号。 赵尽欢有些后怕,后背靠在车门上,手足无措地推车门。可车门落了锁,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徒手劈开玻璃。 “为什么?”她努力保持着镇静,可眼尾的猩红还是出卖了她的慌乱,“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说到底她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