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条凳上。 头发被毒妇揪着,裤子褪到膝盖,屁股蛋子和大腿后侧被另一个毒妇用木板条子使劲抽着。 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疼的小姑娘呜呜咽咽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怎一个惨字了得! 青紫遍布的伤,触目惊心的让人看的直皱眉。 “谁啊这是……” 孙婆子是背着身攥着木板条子抽秋叶的人,听到有人踹门,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贱皮子。 欠收拾。 骂骂咧咧地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江凝月。 表情顿时有些僵。 “夫……夫人?”手里的木板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婆子也立刻松开了揪头发的手,堆出一脸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江凝月这才看清这两个毒妇是何尖酸模样。 孙婆子是个瘦高个,颧骨突出,嘴唇薄,眼皮耷拉。 李婆子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