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四周没有陷阱埋伏,她才上前将陈赝生拉起来,一刀划开他背后的绳索。 陈赝生将塞到嗓子眼的布团子扯出来,咳了半晌,却忽然感到一股寒气直冲眉心。 他抬眼珠子一看,稀松月光下,佟十方一双眸子生冷,像是水银注的,而那把刀低垂着,正指着他的面门了。 “你到底是谁?”她问。 “大侠,我是陈赝生啊,你失忆了?” “屋里一个陈赝生,林中又一个陈赝生,哪个是真的,”她自问自答,“我看哪个都不是真的。” 陈赝生一脸无知:“你在说什么?” 她刀口一横,抵在他一边锁骨上,吓得他身子一斜,双手抬起来。 “哎哎哎哎哎!万事能解释,凡事好商量,大侠切莫动刀,你问什么我都答,不敢骗你!” “姓甚名谁,生辰年月,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家里几口人,地里几头牛,如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