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萧死活不肯,只说家乡习俗,成婚前二人不得相见,否则不吉利。 霍危倒也依着她,只是这几日总往这边跑,林萧每每被扰得没好气:“都不用处理公务的吗?” 次日清晨,林萧尚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披衣起身,拉开门,还没看清人,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一个怀抱—— 霍危双臂箍得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良久才松了口气。 “你干嘛?大清早扰人清梦。”林萧皱眉。 “没事,让我抱一会儿。”他声音低哑,“做噩梦了。” 说着,手臂又收紧几分。 林萧一脸无语——大早上跑来就因为做了个梦? 可任她怎么吐槽,这人依旧不放手,像个赖床的大型犬。 好半晌,霍危才终于松开她,低头一看,愣住——林萧竟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立刻弯腰将她打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