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则手忙脚乱,头朝下摔进了海里。 远处,长枪正在打鸟,一排专业设备怼在客人脸上,势要完成拍大片的任务,教练跟在一旁加油打气:“勇敢!做人要勇敢!” 不,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她现在有了,但是大海根本不听她忏悔,刚要开口,海水就漫进嗓子眼了。 这半小时好似半个世纪那样漫长,存真的盲目自信被无情海浪拍了个干干净净,她彻底认清了,极限运动不是她俩这种废物可以尝试的,她俩只配尝海水,齁咸。 “体验感还是很棒的,至少我们长教训了,以后再也不玩冲浪了,对不对?” 梦章的肤色本就浅,这会人被海水拍晕了,脸上血色全无,被鲜艳的防晒泥映衬,面颊透出半透明的质地。 存真拖人下水,自知理亏,爬上岸立刻小跑着去买椰子,讨好着回来喂给她:“喝一点缓一缓,低血糖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