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思绪无暇辨别,在脑容量即将告罄前,她终于挣脱出来。 怔愣着凝视着白到没有呼吸的天花板,忽然的疼痛让她回头,看到了手臂上扎着的针管。 乔眠这才发现,她原来躺在病床上输液。 后闻及消毒水的气味,眼前环境让她分散的思绪终于慢慢聚拢,确定这是在医院。 窗外的天白亮如昼,不似黄昏日落...... 已经是第二天了? 门这时从外面推开,乔眠抬头看去,和男人撞上。 没料到她醒了,谢颂白表情稍有停顿才舒展眉心,反手关门。 “感觉怎么样?” “疼......” 撕裂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乔眠自己都吓得一愣,去瞥男人的神情。 如果他这个时候嘲笑她,她就打死他。 只见,谢颂白神色如常,踱步过来,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长桌,拿了水壶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