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大半个月,积了一层薄灰。林玄清用了半张清洁符把屋子收拾干净,又将带来的符箓材料和那只绑了脚的活公鸡在桌下放好,这才坐下来吃今天的第二顿饭——三颗辟谷丹配一碗凉水。 辟谷丹的药效稳定得令人满意。三颗下去,胃里升起熟悉的饱腹感,不胀不腻,像是刚好吃了一顿家常便饭。他在草纸上记了一笔:第三批次辟谷丹,服用时间酉时三刻,药效持续时间预估八个时辰,实际数据明早补充。这种记录习惯是从实验室带过来的,不做记录的数据等于没有数据。 窗外天色已经黑透了。刘家村的夜晚静得反常——没有狗叫,没有虫鸣,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偶尔有脚步声从村路上经过,也是急促促的,几步就从东头窜到了西头,然后“砰”的一声关门落闩。被吓破胆的村子,天黑之后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林玄清把油灯捻亮,铺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