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江湖哪会被这种东西唬到。 冰冰凉凉的手慢慢的顺着肩膀滑了下去,还没等白老倌回过神来,一团绵软湿滑的软肉,轻轻地点在了他的脖颈上。 是舌头!是女人的舌头! 淡淡的香风顺着白老倌的耳根吹过来,冰冷柔软的舌尖在脖子后边像蛇一样滑动着。 白老倌酸痒难忍。 不能忍也得忍。 白老倌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出汗,整个人在棺材上轻轻地抖动起来。 在心底蔓延的恐惧,来自脖颈酸样难忍的诡异幻觉。 念咒的声音都紧张得发颤。 但是他不能停。 这种折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白老倌坐在棺材上摇摇欲坠。 这是一场看不见摸不着的对决,只有白老倌心里自己知道,一旦要是上了当睁开眼或者回过头,自己就有可能当场暴毙,这棺材里的东西就有可能钻出来,或者上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