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道:“时辰不早了,奴婢去庖厨瞧瞧药煮好没,小姐身体才好,莫要贪凉。”语毕,她转身离去,此番下来行云流水,与平日一致,寻不出半分错。 玉朝只觉正好,若是青杏真直面此事,或不依不饶要她说出个好歹,她反而不知要如何回应,索性青杏够机灵。她垂眼看向自己这双手,端得是骨肉均匀,白皙细腻,一看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主,若要杀人……也不知拿不拿得稳刀。 罢罢罢,左右人都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仔细些便是了。 她心下一声叹息,伸手按向腕间脉门,只觉肌肤温热柔润,腻滑似上好的瓷器,却察觉不到半分脉搏。她心有不甘,手指微动,将寸关尺三部前后遍寻,仍是一无所获。她收了手,仰头抻直脖颈探向侧面。她身形单弱,常年低伏案诵读,脖间存了些软肉,以至脉搏隐伏不显,但她五感异于常人,指腹摩挲下清晰可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