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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消失。

或者说，没有完全消失。

我变成了魂魄，站在自己的尸体旁边。

商洁明正在处理现场。

他把刀放进我手里，摆出自杀的姿势。

又在我的电脑里输入遗书，说我因为毕业论文压力太大，精神崩溃。

完美。

他做完这一切，掏出令牌。

「接引，谢思婉。」

我看着他。

「你引不了我，」我说，「我是阴差，我知道规则。自杀的魂魄，需要专门的引路人，普通阴差无权接引。」

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我飘近他，「查过所有规则，所有漏洞。商洁明，你以为你赢了？」

我掏出另一块令牌。

从他口袋里飘出来的。

刚才打斗时，我偷的。

「系统判定，」我对着令牌说，「阴差商洁明，违规操作，杀害同事，现予以抹杀。」

令牌亮起红光。

商洁明想逃，但来不及了。

红光笼罩他，他的身体开始透明。

「你……你什么时候……」

「林小鹿死的时候，」我说，「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先天性心脏病，是你伪造的体检报告？」

「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明远不是下去全职，是你清理掉的竞争对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复活是骗我的，地府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他的身体越来越淡。

「谢思婉……你……」

「我什么？」我凑近他，「我狠？我毒？我比你更像个鬼？」

「对，」我笑，「因为我本来就是鬼。从签下合同那天起，我就死了。」

红光吞噬了他。

没有魂魄留下。

真正的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