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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
那晚我们在偏殿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是一队人。
我们俩都听到了,她第一个坐直身体,脸色没变,但眼神锁向门的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正常的巡逻。
"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
"搜查,"她同样低声,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觉得,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刺客,昨日有人在宫里发现了陌生人,今晚加强了查哨。"
我脑子里警报全响了。
刺客,加强查哨,我一个侍卫深夜出现在这里,而且是禁地,根本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解释我为什么在这。
"我得走,"我站起来,往门的方向看,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从哪里走?"
"来不及了,"她说,起身走到墙边的书架那里,伸手在某块木板上按了一下,书架偏移,后面露出一个暗格来,大概一人宽。
她侧身走进去,回头看我,"进来。"
我看了看那个暗格,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方向,没有多想,跟着进去了。
她在我后面把书架合上,暗格里就剩了一点点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光,黑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空间很小,我们两个人站进去,我能感觉到她就贴在我后背上。
我的呼吸屏住了。
外面的脚步声到了偏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我能隐约听到有人走进来,在里面转了一圈。
我站着没动,脑子里是空的,但全身的神经都是绷着的,连手指尖都是紧的。
她就靠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不快,比我稳多了。
外面的人走动了一圈,翻了翻什么东西,然后脚步声重新向外走,最后走远了。
那一刻,我的背脊上冒出来一层冷汗。
暗格里继续沉默着,我们都没动,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她才从我背上离开,在黑暗里伸手,把书架推开了一道缝。
光透进来,我回头,看到她站在那道光里,发丝有一点乱,神情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她看了我一眼,说:"好了,走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腿还有点软,但强撑着走出来,整了整衣服。
站定了,我忽然回头看她。
"娘娘,"我说,"你刚才,一点都不怕。"
她低头理了理袖口,淡淡说:"有什么好怕的。"
"被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她显得满不在乎,似乎已经厌倦了后宫的生活。
我也在心中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为了寻求刺激,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怎么会和我这个小侍卫冒着杀头的风险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