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香脂的事情上时,他顾虑她生出多余的想法,所以有些踌躇。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该说的话自然是要说的。 “我来是为了香脂。”薛炎烈道。 胭脂思忖下,立时明白个中因由,却也没多问,而是径直道:“爹,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您的话,我都听。” 薛炎烈失笑道:“既然你都已猜到,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与香脂打小就不和,我和你母亲本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等到长大了懂事了,一切就好了。可近来,我感觉你们姐妹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而香脂对我和你娘也有颇多的怨言,认为我们只疼你和凝脂,对她冷淡,不够关心。” 说着,薛炎烈忍不住叹口气,道:“说到底,你们的关系到如今这个样子,我和你娘难辞其咎。好在一切都可以挽回,所以胭脂,爹希望你能改变对香脂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