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问,这不是又惹了一个情债吗?自家少爷处处留香,欠下一大堆的情债,却对那些女人一点意思也没有。每次那些女人找上门,辛苦的都是他这个可怜的仆人。 南宫缃懿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冒出一句让笛子吐血的话来:“嗯~~纯属一时兴起。”又说道“再说了,那些女人找上门,不是还有你吗?”笛子听了,彻底悲催,咋就摊上了这样的一个主子?! 丞相府书房...... “爹,找女儿有什么事?”上官辰萸在丞相,也就是上官辰萸的爹,上官胤面前坐下,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问。 “你,拒绝了宁倾王爷的提亲!”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上官辰萸一脸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那又如何?” “也没多大事,你开心就好。”上官胤有些无力地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