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来了,并为这伤感害羞,藏起了目光。 原来他是军区有名的篮球中锋刘越。十三岁就成少年球星,十四岁就进了军区体工队的刘越,原来是个大个头的男孩子。小穗子心动了,脸一阵微痛,笑容正把绷得硬邦邦的脸撕开。不久她发现自己一时轻咬下唇,一时又把下巴斜起,一时又用手去绕耳边的碎发。症候出来了,她那些十分女孩子气的动作和神态只说明她受了大个头男孩的吸引。竟是这样:长久以来她舞啊舞的,正是为这一副被她照耀过来的目光;原来她不是凭白无故地让肢体动情,不是无端端地浑身语汇,一切都是因为这一副为她而欣悦的目光。她迎向这目光,笑了,不怕闯祸地笑。 几个星期后,小穗子钻进正赛球的篮球场。那是军区队和军工厂的友谊赛。小穗子刚坐上看台,就见刘越被换上场。他活动了几下,开始往场上走,不知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