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会想起很多事,想起十几岁的林芷瑶、十几岁的邵淮朔、以及十几岁的我。 想起外婆将我捡回家照顾,想起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手术台上。 想起那流产过的一个又一个孩子。 黄昏时,大雨骤落,我站在海边护栏下避雨,望着翻滚的海浪发呆。 如果重来……如果重来。 可惜没有重来。 头顶忽然多出来一把伞,男声嗓音低沉温和,「在这里淋雨,会生病的。」 我没有回头,声音淡得像枯水。 「生病也无所谓。」 男人将伞倾斜在我身上,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没有什么是无所谓的,人活着,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我终于侧过头去看他。 他眉眼干净,气质温和,主动自我介绍,「我叫沈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