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赶忙走近,扶住他的那一刻,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盖过茅坑的臭味拂上她的鼻尖。 怎么会有男人那么香啊? 依朵垂着脑袋,扶着他往外走,不自觉轻轻嗅了嗅,呼吸间便都是他身上的浅浅气息。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要记住他的味道。就像四年前,她记住了咖啡的味道一样。 上了木梯,阿妈叫住她,没忍住又看眼男人,说药煮好了,又叫她早些休息。 依朵应了声,扶着人进屋。 温聿白朝着姑娘母亲点头示意,进屋时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房间布局。 门口进去的墙角处堆着些看不清的杂物,左侧靠墙是一张木床,床对面有个木桌,上面摆着些杂物,下面堆着两大个木箱,看着就是一间卧室。 他迟疑地看向姑娘:“你晚上,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