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岁岁送上南岭的车,这事就算过去了,谁都别再替他说话。”
霍栩宁这句话落下时,霍家老宅宴厅里静得连瓷勺碰杯沿的声音都没了。
沈安之站在她身侧,眼圈发红,手里还攥着刚才被我儿子碰歪的银锁盒,委屈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五名保镖已经走到岁岁面前,谁也没问缘由,像是在等一个早就定好的指令。
岁岁的小脸吓得发白,手里还抱着那只旧兔子,可我没看沈安之,只看着霍栩宁,问了她一句:“你确定,要这样对你亲生儿子?”
她连停顿都没有,眉眼冷得厉害:“叶清宇,你今天越界了。”
第一个保镖去拉岁岁胳膊的时候,宴厅里有人下意识低了头。拉到门口,沈安之终于低声劝了一句,说算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车门关上前,岁岁哭着喊了我一声爸爸。
我抬手按住被他抓皱的衣摆,把本来准备交给霍栩宁的那只牛皮纸袋轻轻放回桌上。
“好。”我开口时,声音很轻,“从现在开始,霍家的事,我不再管了。”
没人把这句话当回事,只有站在后排的管家老周,脸色当场白了。
我回房间时,岁岁的哭声还像针一样扎在门外。
张姨跟着我进来,看见我手背上被岁岁抓出的红痕,手里的药箱差点掉了。她张了张嘴,想骂,又忍住了。我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掌心的湿意擦干净,才从镜子里看着她说:“张姨,帮我把书房右边柜子里的证件、旧文件,还有岁岁的出生资料都收起来,今晚就整理好。”
张姨愣了两秒:“先生,真要走?”
“走。”
“少爷那边呢?”
“我会接他回来。”
张姨咬着牙去办。
我换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拿起手机,只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给律师,只有一句:按之前说的,先启动。
第二条发给助理:从现在起,我名下所有待确认事项,全部暂停。
第三条发完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看。
我没有哭,也没去求霍栩宁。
宴厅那边,霍栩宁还在哄沈安之。
沈安之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男婴,轻声说他不该来霍家,更不该让岁岁看见弟弟。他说明天就带孩子走,免得我心里不舒服,也免得影响霍家的体面。
这话说得很会挑地方。
霍栩宁听完,怒气散了些,心里也起了点愧疚,可她还是觉得,事情闹成这样,根子在我身上。沈安之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今天当着霍家亲戚的面逼他解释银锁的来历,落在谁眼里,都像我在欺负他。
她甚至想,等晚上回房,给我个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她回到主卧时,房间是空的。
我常穿的那双拖鞋不在,衣帽间少了几件衣服,梳妆台上那枚婚戒整整齐齐放在首饰盒边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