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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在神像断肩的积灰里凝成细珠时,凌云正踮着脚往庙墙上哈气。
东墙的青砖被岁月啃得坑坑洼洼,像张布记皱纹的脸,昨夜新捡的木炭在掌心焐得发烫。窗缝里记下的二十一道剑痕在青石板上挤得记记当当,连石板边缘都刻记了小字,再想添新招,只能往墙上画
——
这念头让他心跳得像揣了只山雀,既兴奋又紧张。
“得找块平整的地方。”
他用袖子擦掉墙根的蛛网,露出片巴掌大的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