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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刚洇出一抹鱼肚白时,破庙的门槛已经被露水浸得发亮。凌云踩着青石板的裂痕往外走,粗布褂子的下摆扫过墙根的草叶,带起串细碎的水珠,像拎着串透明的珠子。庙墙上的剑影在微光里泛着青灰色,“弯弓射虎”
的箭头正对着渐亮的天际,像在瞄准第一缕晨光。
“该练练了。”
他对着东墙轻声说,右手不自觉地捏成剑诀的模样。
昨夜用松烟墨描过的
“剑者,心之刃也”
还在砖上渗着湿气,墨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