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板偶尔踩到石头,能疼得她龇牙。 到了地方。 已满头汗,两颊也粉扑扑的,蔫哒哒没精神的眉眼,构出一副病弱娇态。 不少人暗地里朝她这边瞧,好在目光不带侵略与恶性,苏白倒也没觉得多烦。 “你咋来了,我以为你下午不来了呢。”张晓梅凑过来,笑得调侃,“你那块儿地里的草,中午就被‘无名英雄’给弄干净了,你在家躺着睡一觉多舒服啊,还来受罪干嘛。” 苏白无奈:“就是怕这种没来由的好心啊,谁知道对方咋想的。” 张晓梅方才也就是逗乐,听罢,收了收表情,正色地点头:“也对,天下可没白吃的午饭。” 看了看四周,见无人靠近,便凑近了点,低声道: “我帮你打听过了,没人看到中午是谁来给你干的活儿。你自己多注意点周围的人,别让某些二流子以这事儿为由头给骗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