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会按下遥控。 “滋……” 高压电流瞬间穿透我的身体。 “姐姐,你是不是又不服气了?” 温清也蹲下来,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笑得纯良,“可是没办法呀,司衍哥哥说,我不开心,你就可以受着。”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也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因为我知道,示弱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痛到极致的时候,我学会了自残。 趁着她去厕所的间隙,我疯了一样用指甲抓挠手臂,用头撞墙,甚至偷偷捡起地上锋利的瓷片,在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再添上几道新鲜的血口。 只有这种皮开肉绽的痛感,才能勉强压过电流带来的绝望。 第三天,她要把我带出门。 “走吧,陪我去花园散步。医生说我需要多走动。” 她笑眯眯地把狗链子扣紧,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