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有一年冬天,暴风雪,北京到吉林的高速公路上积雪很厚,堵车堵得一滩糊涂,那时,容鸣从副驾驶位下来,把苏黎世抱到了后座,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又用羊绒围巾紧紧裹住苏黎世,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温暖,苏黎世闹了情绪,一口咬破了容鸣的手背,还不忘洋洋得意地威胁到:“我警告你哦,下次再惹我不开心,你就去死。” 容鸣溺爱万分地点头,“好好好,改天出门一定看黄历,下不为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人时总会想起过去,哪怕是那些甜蜜,也在岁月的沉淀下成了染血的回忆,苏黎世闷声哭着,责备着自己,胃开始筋挛,往喉咙口泛着酸水,苏黎世忍不住吐了几口,痛苦万分的揪住了自己头发,“一定是我嘴巴太毒了,为什么遭报应的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容鸣,我错了……你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