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早。”他拿起茶几上俞年的手机,显示4:52。他让俞年看,俞年在活动手臂,他顿时反应过来,自己靠在俞年肩上睡的,不由得感到脸热,于是放下手机回卧室,他闻了闻自己的睡衣,好像还沾着俞年身上的味道。俞年做了小米粥和煎蛋,又蒸一笼紫薯馒头。何惜吃得很饱,去学校的时候,他让俞年再睡一会儿,俞年让他坐公交车去学校,说完,两人都笑了。半夜又下了场雪,物业早上四点起床扫雪,一楼的薛大爷也在帮忙,看见何惜,说:“今天周六,还要上学啊?”“高三了,要上学的。”何惜说。薛大爷点点头,“路上慢点啊。”然后又嘀咕:“我孙子也该高三了。”从前听他说,他儿子一家都在国外,儿子先带他和老伴一起走,他俩不愿意,觉得还是家里好。周六早上的公交车空荡荡的,泛黄的路灯让何惜想起昏暗的酒吧,想起在酒吧里接吻的俞年,胃里突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