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精疲力竭,他只是默默忍受着全身的不适,竭力掌控着对身体的主动权,直到用了麻药。做完胃镜的陆屿沉沉地昏睡着,医生说一般15到30分钟麻药的作用就会过去,可是或许是陆屿的身体太过虚弱,亭亭在一旁守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陆屿睁眼。此时又跟何欢通了电话,陆屿的脸上已经是冷汗涔涔。 “怎么了屿哥,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不用……不用,麻烦,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陆屿浑身脱力,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头晕得难受,躺在床上也觉得天旋地转,他很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无力感,于是迫切地想要起身。 “屿哥,屿哥先吃点糖缓一缓。”亭亭从口袋里拿出今天特意准备的巧克力,撕开包装慢慢喂给陆屿。 陆屿身上的汗已经将枕头和床单濡湿大片,亭亭看陆屿神情愈发涣散没有精神的样子,还是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