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秦劭也找个由头,拉着季灵儿退出正厅。 寒风拂面,季灵儿却觉得无比清爽,畅然舒一口气。 一路无话回到自家院子,季灵儿默默挣开秦劭的手。 掌心被冷风钻了空子,秦劭握了握拳,将手背于身后,“可是被吓着了?” 季灵儿摇摇头,仰脸看他,明眸里水光潋滟:“给你添麻烦了。” 眼前温顺的人儿和学堂里古灵精怪的小徒弟判若两人,秦劭险些生出错觉,唇角不自觉柔和下来。 “傻话,娶你回来自不能让你受委屈,我会替你撑着。” 无论真心假意,这是句很动听的话,尤其对孤女。 季灵儿心里的负罪感又涌上来了,恨不得现在就告诉他真相。 “先生。” “嗯?” 坦白的话到嘴边,她的勇气如漏气的皮囊,咻得卸下去。 “没什么。”她垂头,毛茸茸的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