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甚远,他们惧我畏我,我亦无所谓。 往日还想着收些弟子解闷,可时日一久,见识过的人多了,便觉得来来去去都是孑然一身,旁人于我而言也并无太多趣味。 殿外虽日日有守门弟子,却都在门外,若无事,我从不允他们进来。 我行于人间太久,那时望向庭院外,还以为落花是四季变迁,后来看到段灼才知,原来是有人替我清扫了落花落叶,他一月未归,庭院外的落花便铺成了绒雪。 我夜里饮酒睡觉,白日修行打坐,纵然仙生无趣,但也从未注意过庭院中的落花。 他将手中的扫帚撂下,行礼道:“见过师尊。” 行了礼后段灼便埋头不再看我,碧水瑶台的弟子都知晓,我的殿是无召不得进的。 他大概是觉得我可能生气了,不得令便不敢起。 我唤道:“起来。” 今日他进我殿中不到两个时辰,却说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