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恶毒。“姐姐,你这么聪明, 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再每周都闻你身上那股廉价的血腥味了呀。 ”她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梵音说,只要换上你的皮, 我就能拥有你这身药人血脉,再也不会生病了。”“一劳永逸,多好。”我的目光越过她, 死死钉在她身后的谢梵音身上。那个我爱了三年,以为是救赎的男人。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僧衣,眉眼低垂,手中捻着一串星月菩提。 仿佛眼前这场活剥人皮的血腥场景,不过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法事。“谢梵音,你看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喊他的名字。他终于掀开眼皮, 那双曾令我沉溺的、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