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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拉萨城东‘鲁固’,中军大营里。胤禵跪在猩红地毯上,双手高举过顶,接过了那卷明黄圣旨。宣旨太监的声音尖细:
“……朕念恂亲王久戍边陲,劳苦功高,父子连心,思念日切。特召尔回京述职,一慰朕怀,二彰尔功。西藏军务暂由傅尔丹署理,政务由三大寺协同办理。着恂亲王轻装简从,速速启程,勿使朕久盼。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胤禵叩首,额头触地时,眼神骤然一冷。
胤禵起身,面上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些许感动:“皇阿玛龙体可安?这一路山高水远,辛苦公公了。”
宣旨太监忙躬身:“王爷折煞奴才了。万岁爷虽偶有小恙,但精神尚好,日日念叨王爷呢。”这话说得看似轻松,可那闪烁的眼神却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