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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捧着调查资料，手都在抖。

“沈、沈总……查到了。”

沈业坐在阴影里，攥着那条沾着血肉的蓝宝石项链。

“念。”

助理声音颤抖：

“五年前，大小姐账户里的五百万并没有被取走，而是转进了一个地下赌场账号，实际控制人……是沈暖暖小姐的表哥。”

“啪！”项链重重拍在桌上。

“继续。”

“大小姐没有跟野男人跑，这五年，她其实一直在沈家庄园附近流浪。”

助理调出一段段监控视频。

第一年，沈汐在天桥下捡垃圾，被混混围殴，她拼命护着怀里的全家福。

第二年，她瘸着腿想靠近沈家大门，却被保安放狗咬了出来。那个保安，是沈暖暖亲自招聘的。

第三年，她失声那年。视频里，几个男人把她按在泥水里，端着一碗石灰水。

沈汐拼命挣扎，哭喊着“爸爸救我”。

而角落里停着一辆法拉利，车窗后，正是他昨天还在心疼哄着的沈暖暖！

视频里，沈暖暖拿出手机对着沈汐自拍，嘴型分明在说：

“叫啊，叫得再惨一点，爸爸听不见的。”

“啊——！！！”

沈业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抱住头，砸向桌面。

“沈总，还有……”助理不敢再说，“顾浩轩少爷……也参与了。”

视频切换。

第四年冬天，顾浩轩搂着沈暖暖，看到门口讨饭的沈汐，竟让人把一桶冰水泼在她身上。

“臭乞丐，滚远点，别倒了暖暖的胃口。”

他竟然帮着这两个畜生，虐杀了亲生女儿！

“沈总，这是王妈醒来后的口供。”

录音里，王妈虚弱地说，大小姐五年写的信，全被暖暖小姐截了，还威胁要杀了她的孙子。

沈业瘫软在椅子上。

他想起昨天，自己竟为了沈暖暖，踹翻王妈，又一脚踹在沈汐的心口。

“哈哈……哈哈哈……”沈业突然笑了起来。报应啊！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沈暖暖端着一杯热牛奶探进头来。

“爸爸，喝点牛奶安神吧？这是我加了安神香薰调制的，您喝了就不头疼了。”

安神？

沈业的目光落在那个薰香炉上。

五年前，他收养沈暖暖后，脾气开始暴躁易怒，只有闻到这香味才能缓解。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对沈汐越来越厌恶。

原来……这不是什么安神香，这是控制他的毒药！

沈业深吸一口气，接过牛奶，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暖暖真乖。”

“爸爸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

“明天，我要为你和浩轩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沈暖暖眼睛一亮，激动地跳起来。

“真的吗？谢谢爸爸！”

她扑过来抱住沈业。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淋漓。

既然你要演戏，那爸爸就陪你演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