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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业没有停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看到的不是沈暖暖，而是五年前在泥潭里绝望挣扎的沈汐。

“这一棍，是为了你灌她哑药！”

“这一棍，是为了你抢她项链！”

“这一棍，是为了你让她跪着给你提鞋！”

沈暖暖的双腿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她昏死过去，又被一桶盐水泼醒。

“别……别打了……求求你……”

“我是你养了五年的女儿啊……”

沈暖暖涕泗横流，在地上蠕动求饶。

“养女？”

沈业冷笑一声，丢掉沾满血肉的棒球棍。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没吃完的老鼠药。

那是从沈汐尸体上搜出来的。

那是劣质的药，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不是最喜欢看小汐吃苦吗？”

“你不是说她装病吗？”

沈业捏住沈暖暖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你也尝尝，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不要！那是毒药！会死人的！唔唔唔——”

沈暖暖拼命挣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沈业的手力气极大，一把将那半包老鼠药，连同包装袋，全塞进她喉咙。

“吞下去！”

沈业一拳砸在她的下颌骨上，逼迫她吞咽。

“咳咳咳——呕——”

沈暖暖剧烈地干呕，但药粉已经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很快，她就开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疼……好疼啊……爸爸救我……”

这一幕，何其熟悉。

昨天在车上，沈汐也是这样蜷缩着，疼得冷汗直流。

可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骂她演戏下作。

沈业看着地上的沈暖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疼吗？你也知道疼吗？”

“小汐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处理完沈暖暖，沈业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顾浩轩。

顾浩轩已经吓尿了裤子，看到沈业看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叔叔！伯父！我是被骗的！”

“都是沈暖暖那个贱人勾引我！”

“我是爱小汐的！我真的爱小汐！”

“爱她？”

沈业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

“爱她，所以让她跪着给你擦鞋？”

“爱她，所以当众羞辱她是乞丐？”

“爱她，所以看着她去死？”

沈业招了招手，几个保镖拖来一个巨大的狗笼。

那是沈汐住了整整五年的狗窝，被沈业让人连夜搬到了这里。

笼子里还残留着馊味和稻草。

“既然你觉得乞丐恶心，那从今天起，你就做个真正的乞丐吧。”

“顾家已经在半小时前破产了。”

“我会让人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扔到天桥底下。”

“我要让你用余生去体验，小汐这五年受过的每一分苦！”

顾浩轩惨叫着被拖了下去。

宾客们早已吓得跑光了，只剩下媒体还在战战兢兢地直播。

沈业不在乎。

他毁了。

沈家毁了。

一切都毁了。

他不在乎全世界怎么看他。

他只在乎，他的女儿，能不能在黄泉路上，解一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