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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的闹剧，在第二天登上了所有财经媒体的头条。

顾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短短一周时间，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多家合作医院纷纷提出解约，并要求顾氏赔偿因系统瘫痪造成的损失。

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我坐在薄氏顶层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内心毫无波澜。

小赵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复杂。

“南意姐，顾景渊在楼下大厅，说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一面。”

“保安赶不走他，他他跪在大堂里了。”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景渊，居然会下跪？

我合上电脑。

“让他上来吧。”

十分钟后，顾景渊被保安带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看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眶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

哪里还有半点江城权贵的影子。

看到我，他猛地扑过来，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南意！南意我错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查清楚了！全都查清楚了！”

“发布会那天，根本不是若若摔倒了，是她故意拔了备用电源，逼我抽走算力的！”

“机房也是她自己带人去砸的，她买通了保安，故意陷害你！”

顾景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拼命挣扎着想要靠近我。

“她根本就没有抑郁症！她一直在骗我！”

“南意，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

“只要你肯回来，我马上把林若若送进监狱！我把顾氏的股份全都给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悲。

“顾景渊，你现在查清楚，有什么用呢？”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发布会毁掉的时候，你没有查。”

“我爸被赶出疗养院的时候，你没有查。”

“我被逼着下跪道歉的时候，你也没有查。”

“因为你心里从来就只有偏袒，你宁愿相信她拙劣的谎言，也不愿相信我五年的付出。”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你现在来求我，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

“只是因为你的顾氏要破产了，你一无所有了。”

顾景渊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惊恐。

“不！不是的！我真的爱你啊南意！”

“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你就能这么狠心全忘了吗？”

“七年？”我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是啊，七年。”

“我用了七年时间，看清了一个自私、懦弱、是非不分的废物。”

“顾景渊，你记住。”

“毁了顾氏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站起身，对保安挥了挥手。

“扔出去。”

顾景渊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南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犹如蝼蚁般的车流。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