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怎么,还要我请你去洗?”李桂兰见我不动,作势要过来拧我的耳朵。 我侧身一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自己去。” 我转过身,大步走向厨房。 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肺部那种被浓烟灼烧的幻觉还没消失,我几乎能感觉到火星在气管里跳动。 沈家,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 上辈子,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沈修读大学的学费,是我退学去电子厂拧螺丝挣出来的。 李桂兰生病住院,是我在床前没日没夜守了三个月。 沈大成想要新车,是我省吃俭用五年,把所有的公积金和奖金都搭了进去。 可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