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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语的报应来得很快。
因为涉嫌虐待罪(共犯)和诽谤罪,她被警方带走调查。
虽然因为证据链的问题,主要罪责在妈妈身上,她可能判不了太重,但她的社会性死亡已经注定。
豪门未婚夫不仅退了婚,还向她追讨订婚期间的所有花费,甚至把她之前故意抹黑我的录音放到了网上。
“姜宛音那个丑八怪,死了才好,死了我就能独占家产了。”
录音里恶毒的声音,彻底撕碎了她“团宠小白花”的面具。
昔日那些捧着她的朋友,现在见到她就像见到瘟神,甚至有人故意在她路过时泼脏水。
她试图整容改名,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但在这个网络时代,“无声妹妹”这个标签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脸上。
无论她去哪找工作,只要一刷身份证,的眼神就会立刻变得鄙夷。
最终,她只能去夜场做最底层的陪酒。
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有人会在意她是不是sharen犯的妹妹,只在意她能喝多少酒。
有一次,客人让她跪着倒酒。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我跪在碎瓷片上的样子。
膝盖很疼。
但她知道,这连我当时万分之一的痛都不及。
妈妈的下场更惨。
虐待罪、过失致人死亡罪,数罪并罚,判了有期徒刑七年。
但对于她来说,监狱不是惩罚,是地狱。
她的事情在狱中早就传开了。
连最凶恶的犯人都看不起她。
“虎毒还不食子呢,为了个假剧情把亲生女儿虐死,你也是独一份。”
狱友们变着法地折磨她。
她吃饭的时候,碗会被人打翻,饭菜撒在地上。
“吃啊,你不是喜欢让人跪着吗?跪下吃!”
冬天睡觉时,被子会被泼上冷水,湿冷刺骨。
就像当初她用冷水泼我时一样。
她不敢反抗,因为一反抗就会挨打。
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更可怕。
她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
每天晚上熄灯后,她都会看到墙角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是我。
还是死前那个蜷缩的姿势,手里拿着那张被踩烂的确诊单。
“妈妈,我疼”
“妈妈,我的罪赎完了,不要恨我了”
每到这个时候,妈妈就会尖叫着醒来,然后疯狂地用头撞墙,在墙上用指甲抠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那一面墙,密密麻麻全是血淋淋的“对不起”。
可惜,那个能听到这句话的人,已经化成了一盒骨灰。